返回列表 发帖

三峡刘星:酔在天涯路,我在行棋中

来源:弈城论坛 2015-2-11 13:43:00 天下行棋人

酔在天涯路,我在行棋中
——关于“天下行棋酒”的文化记忆​
文、三峡刘星



     今天收到了“秋韵幽兰”自贵州茅台寄来的“天下行棋酒”三瓶500g的瓶装美酒。

    “天下行棋酒”瓶装酒瓶别有情趣。一瓶写有字样“小巧”,一瓶写有字样“通幽”。想起这两个词汇,我不禁想起来前不久和秋韵幽兰针对“天下行棋酒”系列灌装的文化探讨。最后我们利用“围棋九品”中最别致的两个段位名称,开发这个全新的美酒系列。至于“围棋九品”乃中国古代围棋棋手段位制的一种,到如今的宝岛台湾的棋手还是用这个作为棋手段位名称。比如台湾围棋第一人周俊勋在台湾棋手中是“一品入神”,在内地周俊勋就是九段棋手的意思。而著名的台籍围棋美少女黑嘉嘉就是台湾职业“四品通幽”的职业六段棋手,一想到“天下行棋酒”的“通幽”级的女棋手中竟然是个天才围棋美女,岂不曼妙。事实上,作为开发这款美酒的“秋韵幽兰”的棋力也大致相当;不然,没有这样的大手笔何来“天下行棋酒”?

       那么何谓小巧?本系六品棋手,在棋手中指的是以巧妙构思、驰骋楸坪的精湛技艺。而何谓通幽?本系四品棋手,在棋手中指具有灵性洞彻、深邃看远的棋迷的境界。当然这里借用这些最具有围棋属性的名称让这些美酒具有着某种“酒与棋”内在的勾兑和神韵。所以,当时我和幽兰彼此一联想至此,便不谋而合了。

    小酌天下棋酒,本身就是一种诗意,无须醉意三大白之囫囵吞枣了无情趣,也无须太白会须一饮三百杯放浪形骸,便已经是人生之福了。就是棋迷之间楸坪聚会,尽管一局胜千年,但是往往一局下来,便已经是彼此知根知底、了然如故。小巧小酌彼此会意,便从此惺惺相惜、念念不忘。这酒文化不需浪殇,也不需“围棋赌酒到天明”,唯有适可而止,也许“人事三杯酒,流年一局棋”便“醉意人生”,很切合当下对人间美酒,贵州茅台的“红尘”需求。

      通幽天下行酒,更是一种境界追求,一种只可会意难以言表的憧憬。一杯入喉甘苦自知——或者柔绵醇厚,回味悠长;或者幽雅细腻,留香唇齿;或者香沁心扉,心静神清,似乎有“横槊赋诗”的志趣满满,似乎有逍遥“青城天下”的满浪,似乎是“梦游天姥”的逍遥,……入道也好,偏爱也痴,彼此共饮,快意也罢,乘兴而来、满意入怀,酒气、文气、诗气、豪气,神韵同泰,自然物我唯一了。所以,想不通神入幽都难以释怀。最要命的是,这突发奇想的“天下行棋酒”的肇始者、研发者、开拓者竟然是一个资深女棋迷,让美酒和棋文化勾兑,让网络文化与生活贯通,让物质需求与精神企图联盟,这般心思、这种痴情,足以让我们想不醉都难,想不吟都惭了。

    写到这里,不仅想起了江南才子徐文长。徐渭曾经这样说:“围棋酌酒,相与偃卧其中,落月回风,务印纵横之所。彼称既醉,逼清气而不胜,我则舍毫,占春光于长住……”想必他自画的《烂柯图》也是诗意三分、画意三分、醉意四分罢。这最多的一分也许就是他自题写在烂柯图上的“五百年来棋一局,仙家岁月无也多”的豪迈和嚣张了。他仅仅用手中的画笔书写了一个落魄的江南文人应该持有的那种狂狷和自信,豪迈和藐视,通透和不拘……

    按照秋韵幽兰自己的说法,美酒和围棋的联姻在新世纪的今天终于成为现实,这本身就是一种文化的创举,酒文化的一种创举。

    历数中国历史上的酒棋文化,我们看见了诗人不同的“口味”,他们的美酒只是一种“统称”,犹如“杜康”,仅仅是一种精神的通道。而中国式的美食文化也好,酒文化也好,棋文化也好,殊途同归的不是依附其上的物质,而是凭借这些物质的“虫洞通道”,作为抵达“精神的桃花源”的一种寄托方式。

    当美酒与围棋巧妙的勾兑在眼前,而且是真真切切、透明透亮的时候,我们棋迷不知是酔在棋中,还是酔棋在酒中;事实上下围棋也好、品美酒也好,都是通过这样那样的方式让自我的“精神”脱离于现实,并且期待在短暂的时间间隙中“迅速”地让身内和神外“分离”。唯有超脱才可以解脱,唯有放下或者吞下(比如棋子敲在棋坪之上,比如美酒入喉的滋润中)我们才可以真切的体会、切实的感受、实在的享受。

     事实上,自古唯有文人学士们,他们才最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释怀心中的块垒,才可以让我们后人感知我们在物质和精神企图之间的成功的勾兑,才可以探秘我们人类需要抵达或者可以抵达的境界。

    在“曲水流觞” 意境中,不仅有美酒的味道在河面漂浮,不仅有诗歌之吟诵,不仅有琴瑟鸣脆之作兴,更应该是有棋一局之逍遥。在“行酒敲棋”、“辞赋诗章”中,那才是“酔殇情”的“棋乐融融”也……

    举杯,开怀,吟诗、围棋……真是“酔在天涯路,我在行棋中”!



附件: 您需要登录才可以下载或查看附件。没有帐号?注册

返回列表